我们不敢强行要留下来,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。这小渔村没有通电,用的是煤油灯,一到天黑就睡的很早。
我们这群人就挤在屋子的地方,所有人都没有睡意。都等着夜深了,想去拜访一下水爷。
而就在我想出去透透风的时候,外面突然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喊了起来,“老村长,不好了,黄伢仔他们被鬼拖船了!!!”
想不到,在这个黑水河还能遇到捞尸人。
在我们沉默的时候,老村长又说了起来,“这水爷的本事不得了啊,之前我们渔村的人落水了,去外面找捞尸人来捞尸体!可那些捞尸人一下了黑水河就不敢潜下去了,更是不敢来黑水河捞尸了。有些胆儿大,下去捞尸也没回来。但自打水爷来了之后,只要是落入黑水河的尸体,他都能捞起来。水爷最厉害的本事,可以直视太阳半个时辰后,还能在河面上准确的辨清方向。他就好像黑水河的幽灵,所以我们都叫他水鬼,又叫他水爷!”
老村长说完这些的时候,我心里对这个水爷就更加好奇了。用王磊的话说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聊了一会儿,老村长说的都是关于水爷的事情。龙阳见时机差不多了,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:“老村长,你们这儿和越南隔着一条边境河,应该经常有矛盾吧?这两年还好,早些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摩擦发生?”
“没有!”老村长一口笃定道:“我们这小渔村,世代与世隔绝,很少和外人接触,更别说边境外面的人了!你们饿了吧?黄伢仔,和我去杀两条鱼来招呼这些哥哥姐姐!”
“嗯。”龙阳点了点头,又开始试探性的问了,“老人家,我听刚才那水爷的口音,好像并不是你们渔村的人。一个外人,怎么会举行你们的祭祀活动!”
“你说水爷啊?他可不简单呢!”提到这个水爷的时候,老村长就是一脸的尊敬,说:“这水爷啊,来我们村儿的时候恐怕也就三十岁不到的样子,现在都六十出头了。那身体,简直比年轻人还要健壮。这一住啊,就是这么几十年。”
老村长说到这儿的时候,就停了一下,龙阳有些着急了,连忙追问:“老人家,他一个年轻人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定居?莫不是外面的罪犯,犯了事儿到这里来逃难吧?”
但这龙阳说话很有技巧,不会让人觉得他的追问很突兀。老村长也没有意识到,就笑了起来,说:“哪能啊?其实他刚来那会儿我们也怀疑,但后来一接触啊,发现他不是个坏人,反倒是个热心肠,是个好人。咱们渔村的祭祀,还有出了点啥邪门儿的事情,他都帮我们解决了。而且啊,他不是犯了事儿的人,他是一个水鬼!”
“水鬼?!”听到说出水鬼的时候,我就立马咯噔了一下。因为我们是修道之人,对鬼魂很敏感,一听到老村长说出水鬼这个词,所有人都是不自觉的看了彼此一眼。
“好的,爷爷!”黄伢仔一直在边上看我们说话,老村长一喊他,就和老村长出去杀鱼了。
老村长一走,子龙就看向了我,说:“有问题!”
“嗯!”我点点头,没有说出来。这老村长刚才回答龙阳的问题太快了,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!这很明显,有猫腻。
没过多久,老村长就做好了一大盆鱼。我们也饿了没有客气,就开始吃了起来。
饭吃完之后,老村长说时间太晚了,让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走。我们不傻,知道老村长在下逐客令了。
我看龙阳也在沉思,怕老村长看出啥不对劲的地方,就笑着问:“老村长,啥叫水鬼啊?难不成这水爷不是人,是鬼啊?”
“哈哈……”老村长哈哈一笑,说:“你们可以把他看作鬼,但他却是黑水河的鬼!”
老村长后面这话的语气说的特别重,说完之后,又笑了一声,给我们解释说:“这水鬼是我们这儿的叫法,其实是捞尸人。据水爷所说的,他就是黑水河这一带的捞尸人。这黑水河蜿蜒凶猛,每年都会带走不少人。在很早以前,我们这一带就有捞尸人。但在我年轻那会儿,就没了。而我们在黑水河讨饭吃的人,经常有人被河水带走,都是水爷帮我们把尸体捞起来的。”
听到水鬼是捞尸人的时候,我这才明白了过来。这一职业,也算是走阴人一类的。
最出名的捞尸人,莫过于长江和黄河的捞尸人。之前孟嬴把浮尸送到长江黄河,就是因为那里的阴气重,能够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呆着不上岸害人。